上海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  2022, Vol. 44 Issue (3): 259-263, 279   PDF    
基于塞尔网络-背景理论的政治新词英译教学
计霄雯1, 景婧2     
1. 上海理工大学 外语学院,上海 200093;
2.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 国际商务外语学院,上海 201620
摘要: 为适应当下时代发展形势及其对口译教学提出的更高要求,以语言哲学视角为切入点,基于塞尔网络-背景理论和政治新词的特征,对我国政治新词的口译教学进行深入探究。在政治文本英译的教学过程中,要培养学生在英译中处理政治新词的能力,应着重加强学生进行长期准备与译前准备、表达连贯性和语言规范性方面的训练,并落实到具体教学方案中予以实施。这对于政治文本的口译教学具有重要的实践指导意义。
关键词: 网络-背景理论     政治新词     英译教学    
Teaching C-E Interpreting of Political Neologisms in Light of Searle’s Network-Background Theory
JI Xiaowen1, JING Jing2     
1. College of Foreign Languages, University of Shanghai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hanghai 200093, China;
2. School of Languages, Shanghai University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Economics, Shanghai 201620, China
Abstract: With a view to meeting the strict requirements on interpreting teaching in the current new era of China, it is integral to explore teaching C-E interpreting of political neologism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anguage philosophy. Based on Searle’s Network-Background Theory and features of Chinese political neologisms, cultivating students’ relevant abilities are investigated. To be specific, these capabilities include appropriate practice of long-term and pre-interpreting preparation, consistency when producing target language, and language accuracy. Meantime, actual concrete teaching steps are proposed. I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teaching practice of C-E interpreting of discourse with political neologisms.
Keywords: Network-Background Theory     political neologisms     C-E interpreting teaching    

习总书记关于“一带一路”倡议的伟大构想,为经济发展带来光明前景的同时,也为国家语言文化对外传播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政治新词有着丰富的政治内涵和文化底蕴,且反映我国瞬息万变的时代潮流。在口译工作中,正确有效地传译政治新词对口译员有着高层次的要求。鉴于政治新词英译的极度重要性,口译教学中融入相关训练的必要性不言而喻。在当前经济与外交飞速发展的时代背景下,这一要求愈发强烈。现有的政治新词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构成特点[1-2]、产生趋势[3-4]、认知语义分析[5-6]、话语权视域[7-9]、文化负载[10-12]、翻译原则及策略技巧[13-14]等方面,对于其英译相关教学方法则关注甚少,从语言哲学角度思考相关问题的少之又少。鉴于此,本文通过回顾塞尔的网络-背景理论,梳理其中有益于政治新词英译教学的内容,归纳教学中应加大力度培养的素质和能力,并尝试性地提出了基于该理论的具体课堂实际操作方法。

一、塞尔的意向性探讨及网络-背景理论

意向性探讨是语言哲学与心灵哲学的交汇。塞尔在奥斯汀(John Austin)[15]、格赖斯(Paul Grice)[16]等人的语言哲学研究以及齐硕姆(Roderick Chisholm)[17]、布伦塔诺(Franz Brentano)[18]等人的心灵哲学研究基础上,加以批判继承,加深了对意向性的探讨。

塞尔认为,意义主要由意向性决定[19]。在生物进化史中,一些动物也存在某些意向状态,但与语言及意义联系在一起的意向性却是人类独有的。因而,意向性作为非语言性的概念更为原始,而语言和意义在生物及心灵进化史中则较晚出现[19]。塞尔还严格分辨了“表征事态”和“交流思想”,即表征意向(intention to represent)和交流意向(intention to communicate)。其中,前者是意义的核心,独立于后者且先于后者出现[19]。塞尔同时指出,意向性分为两个层次:完成行为过程中所表达出来的意向状态,即在先的意向;言语意义的真诚性条件以及完成言语行为的意向,即意义意向。言语行为的满足条件与真诚性的满足条件是等同的,即从心的意向性到意义意向是通过满足条件的传递来实现的。心的意向性首先产生,再由意义意向赋予言语、符号等。心的意向性创造了意义的可能性及其形式,因而语言的界限来自意向性的界限[20]。塞尔将语旨行为分为断言式、指令式、承诺式、宣告式和表情式,而这些种类本质上是对先在意向性形式的表达。因此,语言的意义源自人的意向活动及状态[20]

意向状态并非独立存在。每个意向状态都只有在同其他诸多意向状态的联系过程中才具有意向内容,也才能决定其满足条件。当一个意向状态产生的时候,许多其他相关联的意向状态也同时产生。这些其他的意向状态有可能是首要需求的逻辑结果,也可能是附带的意向以及希望、恐惧、受挫感、期待等。塞尔将这一整体主义互相连结的状态称为“网络”(Network)。网络不能决定意向状态的满足条件,但能对其产生影响或限制[21]。塞尔指出,所有意向状态均是意向状态网络的组成部分,但特定意向状态仅具有与其所在位置相适应的满足条件,即任一意向状态必须扎根于整个意向性的网络中才有与其位置相适应的满足条件[19]

然而,由于许多无意识意向状态及过于基本的信念的存在,网络中的意向状态不可能穷尽,即意向性均假定了一些基本的有关事物运作的知识或心理能力。心理能力不是意向性,不存在于意向网络中,而是意向状态起作用的前提[21]。塞尔认为,语言的意义不仅是意向性问题,同时也是惯例问题。语言的使用规则及社会惯例等将语言符号与其产生的效果联系起来。塞尔将这一使得表征得以发生的非表征心理能力称为“背景”(background)。因而,背景是前意向性的[21]

由此可见,网络-背景理论的核心观点是:语言的意义是由社会历史中人的意向性决定的。其中,“网络”是人的意向状态网络,而“背景”则是社会历史等因素造成的关于事物运作的普遍观念。

塞尔进一步将背景分为“深层背景”和“局部背景”。塞尔指出,背景是心理层面的,而非社会或物理的关系[21]。根据塞尔的意向性探讨及网络-背景理论,深层背景的一致使得翻译具有可行性,而局部背景的区别则加大了翻译的难度[21]。就汉语政治新词英译而言,由于涉及的文化因素、政治因素较多,同时又是体现新变化、新趋势、新思想的词汇,伴随而来的两种语言受众间心理能力差异较大,即网络-背景理论中局部背景区别较大,因而其英译难度也随之增加。

二、基于理论视角的政治新词口译员素质分析

根据国家语委2003年发布的《新词新语规范基本原则》,新词新语判定标准主要是新颖度,且以1978年以来的为宜,获得新颖解读的旧词语及从方言引进普通话的词语也属于新词新语范畴[22]。多数汉语新词深深扎根于我国文化环境中,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同时,政治新词很多时候与我国的大政方针、中国共产党的理念思想等密切相关,能反映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多方面的新变化、新动向。因而,政治新词具有独特的文化性、强烈的政治性、与时俱进的时代性等鲜明特点。

政治新词的这些特征对口译员提出了除一般素质外的额外或更高要求。且政治新词英译关系到我国的政策传播,对我国外交、国家形象及话语权构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严肃性无需赘述。口译,作为一项传递意义、促进交流的活动,可从塞尔的网络-背景理论得到启示。政治新词英译亦是如此,其教学及实践均可从该理论中汲取针对性指导。

首先,意向性是以互相连结的网络形态存在的。这就要求译员在口译政治新词时需要定位好某一个意向状态的位置及其周边相关的其他意向状态,以准确把握说话人的意向,而这需要译员的知识积累及更新、政治意识及敏感性等。此外,意向状态起作用的前提是心理能力,即背景。这就要求译员在口译政治新词时充分考虑到具体情境及社会惯例,比如两种语言文化的区别,即对哪些内容或因素属于深层背景,哪些又属于局部背景做到了如指掌,以达到表达的连贯性,这需要译员译前甚或长期有意识的准备和积累。要想把理解好的意向用另一种语言传达,则对语言的规范性也提出了很高要求。

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口译为例。2013年3月,习总书记在接受金砖国家媒体联合采访时,首次对外阐释“中国梦”,“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被现场译员译为“The Chinese dream of realizing the great national renewal”[23]。杨明星在重点考察了中美两国政界、媒体和智库的翻译版本后,认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更宜译为“the great revitaliz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24]。回顾杨教授的分析过程:首先,需准确把握含义;其次,需充分理解外交语境;再次,运用规范的、避免歧义的语言传达已经把握的含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的“民族”是中国56个民族的总称,“复兴”是具有和平性质、不张扬、不具有威胁性的中国特色复兴。外交语境中,我国希望向他国传达这一信息,并消除“中国威胁论”偏见。在“民族”一词的翻译上,“ethnic”意思不准确,没有从国家层面描述“民族”的含义;在“复兴”一词的翻译上,“revitalization”表示有气势、正义的民族复兴和大发展,而“renewal”语气不够强烈;另外,“renaissance”容易让英美人想起欧洲14至16世纪的“文艺复兴”,“revival”常与宗教等词搭配,“resurgence”包含一定的贬义[24]

再以对“一带一路”的口译为例。此语提出伊始,国家对外宣传的翻译范本为“One Belt, One Road”。后来,“一带一路”的规范用语转变为“‘一带一路’倡议”,规范译文为“Belt and Road Initiative”。这是在充分把握源语言含义,动态理解外交语境的基础上运用规范语言传达的范例。“One Belt, One Road”读起来朗朗上口,符合当时国家想要大力向世界宣传、推广的时代背景;之后规范用语的转变,也伴随着对外宣传目的的转变,其目的不再停留于简单的介绍,而是致力于向世界展示中国积极主动地与其他相关国家打造利益共同体的决心。相比而言,“strategy”具有战争、不合作的色彩,容易产生误导,“initiative”能更好地传达中国的决心与主动性[25]

上述案例不仅反映了在政治新词口译过程中译员应考虑的诸多因素,也从侧面体现了政治新词口译对译员素质提出的更高要求。在塞尔的网络-背景理论指导下,在政治新词英译教学时,需对学生译员以下方面的能力及素质培养给予特别关注。第一,长期准备及译前准备的意识和方法。政治新词内涵丰富,层出不穷,只有在平时以及在口译活动之前做好充足而得法的准备工作,才能顺利高质地完成任务。第二,表达的连贯性。政治新词英译重要性之大、对象覆盖面之广无需赘言,这就要求译员充分考虑到受众方的社会文化语境、心理认知因素及目标语言习惯等,力求确保译出语达到话语外部和内部的双重连贯,保证译出语的传递效果。第三,语言的规范性。政治新词传递我国的大政方针,译出语必须能够准确无误地表达原语的含义及其语义韵色彩等。

三、政治新词英译教学实施方案

鉴于在译员培训过程的中后期融入政治新词相关教学的必要性,如何全面改进教学方法、有效提升相应培训成效,是新时代口译教师亟待思考并积极解决的问题。

(一) 具体设计思路

基于上述探讨,下文尝试性地提出了相应的具体教学实施方案。考虑到政治新词英译对译员提出的额外要求,在教学实践中,教师将相关内容教学安排在译员培训过程的中后期进行,同时考虑到政治新词口译场合通常较为严肃,学生译员的心理抗压能力训练也应该融入其中。具体教学安排分为两个阶段予以实施:第一阶段侧重训练语言规范性、译前准备、知识储备;第二阶段侧重培养表达的连贯性、跨文化意识及长期积累、心理压力应对。

第一阶段具体描述如下。

(1)准备工作的布置与完成。教师布置练习话题给学生,让学生按照讲解过的译前准备方法自行、成对或成组地准备相关背景知识、词汇及双语文本等,做好译前准备工作。从塞尔的网络-背景理论视角看,良好的译前准备是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丰富其话题知识,增强非表征心理能力的过程。同时,该过程也为译员在口译过程中更好地理解场合、讲话人、听众等多方联动关系,搭建理解发言人意向网络做铺垫。教师可通过多种课堂活动形式来检查或安排学生分享译前准备内容,如提问检验部分需重点完成的知识及词汇储备,将学生分组且每组派代表依次上台陈述和分享等。

(2)“双教师”进课堂模式。进入到口译练习部分,学生进行口译并录音。为了提高语言使用的规范性,可以邀请英语母语者如外教老师一同进入课堂。抽取播放部分学生的口译录音,英语母语教师进行点评,对某些话语可能蕴含的隐含义或引发的联想义进行解释。汉语母语教师则可做好记录,分析拓展,对所涉及到的近义词、词汇搭配等用法进行总结。由于政治新词在不同文化中“局部背景”差异较大,这一“双教师”模式有利于提高学生译员的语言表达规范度。只有对话语的隐含义、联想义有较好的掌握,才能在特定的“局部背景”条件下,理解说话人在意向网络中的具体意向,并在另一文化的“局部背景”条件下顺利表达。此外,有必要进一步提高学生英译政治新词时使用精确语言的意识,培养学生良好的语言准备习惯,可采取词汇群组分类记忆、积累并正确使用新词、定期分类整理语料库等方法。教师还可以结合口译练习情况,阐明背景知识准备在政治新词英译中的作用,启发学生思考当下练习主题还可与哪些背景知识整合在一起,以此评估学生译前准备工作的长处、不足以及口译时对所准备知识的运用情况。

(3)反思日志分享及背景知识整合。基于上述环节,教师要求学生复习所讨论的译法及拓展内容,回听课上的录音,做好自我及同伴评估,将可提高的方面及相关思考记录在日志上,反思译前准备方法,同时培养分类和定期整理知识库的习惯。

教师对学生是否完成上述要求进行监督。首先,告知学生第二阶段练习将继续同一话题,第一阶段完成的质量将直接影响到第二阶段练习的表现;其次,定期进行师生、生生之间的日志分享;第三,将第一阶段练习主题相关背景知识放入知识库,将相关语料纳入语料库,供全班同学分享和参考。

第二阶段详细描述如下。

(1)真实场景加压模拟。在第一阶段基础上,第二阶段模拟真实口译场景,并设置多种压力源。提前布置口译工作,包括公布会议主题(与第一阶段主题相同)、介绍发言人背景、要求学生做译前准备、邀请发言人和听众。可以邀请政治等专业的教师扮演发言人,并在发言中融入政治新词。听众可以是来自各学院、各系的师生及外国教师、留学生等。同时,为了增加压力,事先与发言人及听众沟通教学目的,如请发言人在发言中故意忘记停顿,加快语速,请听众在过程中用眼神质疑、直接提问等方式带给译员更大的心理压力。

在介绍到场的发言人和听众后,听众需要在信息、语言、应对及综合素质等方面关注译员的表现并予记录,准备事后反馈。模拟会议开始,学生站到台前口译。会议结束后,听众进行点评,学生译员结合听众点评开展自我评价。最后,教师结合听众点评及学生自评做出总结。过程中,教师可引导学生分析该场合下发言人及听众的身份、文化背景、立场、心理期待、语气等,并可从外部连贯角度分析译语及可改进的方法。

(2)整合、分享背景知识储备。第二阶段临近尾声时,教师可再次强调并要求学生持续积累时事知识、系统整理专题知识并更新共享知识库、频繁激活知识储备以灵活运用等。同时,引导学生注重文化之间的对比,提高对文化差异的敏感性,进而培养自己的跨文化及政治意识。

第二阶段主要侧重以下三点。首先,引导学生关注外部连贯,提升表达连贯性。塞尔网络-背景理论指出,语言的意义是由社会历史中人的意向性决定的。为帮助学生更精确地把握这一意向性,需要在练习中设置具体情境。学生在口译表达时,除关注语言的内部连贯外,还需关注外部连贯,也即具体的情境语境以及心理认知因素,并以符合听众社会文化背景及认知模式的方式进行忠实表达。第二,提高学生跨文化意识,增强其跨文化沟通能力。塞尔网络-背景理论指出,局部背景的不同加大了跨文化理解的难度。第二阶段中,通过帮助学生分析人物及其文化背景等,使学生逐渐学会在跨文化交际时用目的语文化可以接受的方式传递信息,合理选择和运用跨文化交际策略,帮助各方顺利完成交际。第三,模拟真实场景并设计多种压力源,培养学生在政治新词英译时的抗压能力及应对策略。政治新词英译在口译培训过程中属于中后期,此时学生的口译技巧及抗压能力都有了一定进步,这为提高压力值的培训步骤奠定了基础。

(二) 综合点评

在整体口译教学过程中,可在对口译技巧逐一讲解和练习的基础上,循环往复上述教学阶段,以形成任务链。首先,上述教学安排注重程序教学,与吉尔提倡的翻译教学“应将重点放在翻译程序上”[26]的要求一致。其次,在一定的口译技能练习基础上开展综合练习,并通过进一步的大量政治话题的语言输入及语言输出,可以很好地检验并巩固已掌握的内容和技巧,增加语言接触面,符合语言及技能学习规律。此外,这也对学生跨文化意识及能力的培养、政治敏感度的提升、终身学习观念的积极践行大有裨益,与《普通高等学校本科外国语言文学类专业教学指南》[27]的精神一致。

四、结束语

政治新词英译对于我国政策外宣、形象构建、话语权提升、外交工作等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由于政治新词有政治性、时代性、文化性等特征,其英译对口译员提出了较高要求。本文在梳理塞尔网络背景理论的基础上,讨论了该理论指导下政治新词英译教学过程中应格外关注培养的素质,即长期准备及译前准备的意识和方法、表达的连贯性、语言的规范性等,同时落实到具体教学过程中,以期为相关口译教学工作提供些许思考,从而更好地适应新时代要求。后续相关探讨可结合译者能力、口译质量评估等研究成果对标本文,开展能力模型构建、素质比重分配、评估原则及方式等方面的研究,还可采取教学实验、实证对比等方法对本文详细描述的教学过程开展效果验证,并进一步细化,进行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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